打工人变新农人,回家乡也能享受一线城市待遇?

杨玲玲
2022-01-18 19:48:22
来源: 时代周报
年货节上的乡村振兴密码

冬天的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成群的牛羊在金色的草原上悠闲散步,牧场旁搭建的直播间里,主播正热情介绍当地独具特色的羊肉。

“原先山区信息闭塞、运输困难,自己拉出去又没有销售渠道,只能坐等商贩来收。小贩子收购后再转给大贩子,价格商贩说了算,农民的利润很低。”永昌县红山窑镇毛卜喇村牧民张宏回忆称。 

该地生产的高原牦牛肉、羊肉品质虽好,却卖不出好价钱。直到电商改变这一局面,借助“直播+拼购+产地直发”的高速通路,客单价稳定在10斤300多元的永昌羊肉成为拼多多平台最受欢迎的爆款羊肉。

除永昌羊肉,1月6日,拼多多联手逾百万品质商家及上千个农副产品品牌,共同启动“年货节”。期间,拼多多将以最高补贴比例达60%的“百亿补贴”资源助力消费者,并开启“好年货不用多等”的24小时急速发货通道。

“区别于11.11,年货节不是简单的‘大促’,置办年货是每个寻常百姓家不可或缺的头等大事。持续匹配城乡消费者不断升级的年货需求,通过‘城乡年货共享’,推动各个产地把握年货销售旺季,开拓全国市场,是我们全力激发和匹配这股春节新消费浪潮的目标所在。”拼多多年货节负责人表示。

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新经济研究所执行所长曹钟雄认为,平台经济在乡村振兴中最大的作用在于,通过其普惠性降低农产品进入大市场的门槛,减少中间环节,畅通农产品的国内大循环,以数字化手段推动形成新的农业产业带,促进农业数字化转型。

重视品质把控

进入腊月后,年味浓,年货俏。1月16日,广州的上班族小玉在拼多多上给远在湖北老家的爸妈买了一盒丹东红颜草莓。她告诉时代周报记者:“我前几天自己买回来尝鲜,发现口感很好,就给他们也寄一点尝尝。”

丹东东港是我国最大的草莓生产基地,通过电商,以前最远只能卖到沈阳大超市的丹东草莓,现在8小时就可以直接送到全国消费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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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草莓成为年货新宠。苏兆阳摄)

东港本地“农二代”王秋,今年入选拼多多百亿补贴年货节,他们家的珍莓好水果生鲜旗舰店一度冲上草莓畅销榜第一名。进入百亿补贴年货节,意味着获得了农产品界的“奥斯卡奖”。

王秋用更严格的标准,审核每一颗草莓:从种植户采摘,经过分拣打包发货,最快8小时就能完成。划出单独的分拣线,给每一颗草莓称重,只有重量、果型、色泽都符合标准的才能进入下一环节。为给草莓保温,每一箱都使用保温袋包装。

同样注重质量把控的还有揭阳开心果。在开心果这样同质化竞争严重的赛道成为一棵“常青树”并不容易。

微蚁云仓是拼多多平台上开心果品类排名Top 1的商家。仅以其旗舰店的数据来算,店内不同链接的开心果实时显示的拼单数量超过20万件。

谈及微蚁云仓如何在这个细分领域做到长盛不衰,赖作新用一句话总结:“不外乎品质好,价格实惠且稳定。”虽然原料必须从美国、伊朗等地进口,但由于企业多,进口货量大,在品质、价格等方面,已形成有效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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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开口、果仁饱满的本色大颗粒开心果最受市场欢迎。展昭摄)

仅有稳定的货源还不够,如何快速找到消费者是另一个关键。“我们通过拼多多的渠道将产品直接出售给消费者,可以免除许多中间的交易环节。”赖作新说道。

赖作新拿一瓶刚从生产线上罐装好的开心果介绍,像这样一瓶开心果,在出厂价基础上加上一些物流、包材费用,能够以12元/瓶的价格卖给消费者。但同样品质的东西,几经流转,在市面上的售价可能接近20元。

目前,微蚁云仓还在不断拓宽产品品类。“我们的产品涵盖开心果、夏威夷果、腰果、碧根果、巴木旦、小白杏等几十个品类的坚果类产品和果干产品。” 赖作新表示,未来他还计划将现有产品链条打破重组,去生产一些更有创意的产品,如燕麦坚果等。

带动农民增收

拼多多的“年货节”,覆盖年货范围广泛,湖北莲藕、横州玉米等精细化生产的地标农产品,也成为热推年货,带动当地农民创收。

1月上旬,洪湖市曹市镇西堤村,64岁的高爷爷在藕田里忙碌着。早上7点下水,下午约2点收工,高爷爷一天能挖约1000斤藕。挖上来的藕装好后,便被送往拼多多商家等线上及线下渠道进行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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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藕人高爷爷一伙每天总共能挖上万斤藕。陈勇摄)

排骨藕汤是湖北人的“家乡味”。常年在湖南张家界做生意的刘婷,时不时会通过拼多多下单洪湖莲藕“解馋”,最近又想趁着拼多多年货节,再囤一批货,用来自吃和送人。

消费者的拥护,让当地从事洪湖莲藕电商销售的商家获利。“去年我们全网销售过亿元。”2017年在拼多多开店的华贵食品集团总经理杨福源说。2020年才在拼多多开店的洪湖市杰森水产有限公司也介绍,去年全网销售额达3000多万元。

“吃藕不忘挖藕人。”挖藕人高爷爷,每挖一斤藕的工资是八毛,一天挖1000斤藕便可得800元。“每个月的挖藕天数在20天以上,可以拿1万元以上。”高爷爷说。

同一时间,与湖北洪湖相隔约1000公里的广东汕尾,最高气温超过20度。凌晨两点,凉意渐浓。一片黑暗的苞谷地里,几缕亮光与重重树影一起随风摇曳,那是戴着头灯的农户正在抢收甜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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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赶在日出前采摘甜玉米,避开高温,锁住鲜甜。刘威摄)

甜玉米成为各大电商平台的热销年货之一。“中国甜玉米之乡”广西横州的小伙黄轩,把玉米地承包到了广东:横州甜玉米通常一年三造,为承接春节等销售旺季,横州人到毗邻的广东汕尾、惠州、徐闻等地承包土地,种植“第四造”甜玉米。

比起“好不好种”,劳动者更关心“得不得钱”。当普通应季甜糯玉米线下批发价每公斤4元时,横州生产的“白甜289”和“中国红”两款精品水果玉米在线上已卖出单个8~10元的售价。

围绕玉米产业,横州目前正形成一种全新的产业分工: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做电商;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搞种植、加工等;六七十岁的老人则发挥余热,是分拣、打包的能手。他们日薪最低150元,最高300元,旺季可以月薪过万。

助推乡村振兴

拼多多带来的强劲购买力,不但让产业带商家更好地成长,也带动当地新农人就业,促进乡村振兴。

两年前,何婷还是北京一家广告公司的Amy时,她每天妆容精致、蹬着细高跟“哒哒哒”地走。这个80后湘妹子的“前半生”是一部小镇青年的奋斗史:考学、北漂、买房、结婚、生子,成为一名家住朝阳区的“朝阳群众”。

两年后,Amy变成了穿梭于玉米地的农妇们时常谈起的小何,与横州人称之为“玉米大王”的秦宗暖一起把甜玉米卖到线上。

在横州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所长彭楷看来,人才回流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以前,年轻人挤破头要到广东打工,而今,家乡的农产品越来越‘得钱’,大家纷纷返乡,有的做电商、有的搞种植,各展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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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玉米成为养育一方百姓的富民产业。刘威摄)

去年5月,横州发布的《国家第三批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示范基地建设方案(2021-2023年)》显示,该县累计投入创业创新支持资金约5.15亿元,吸纳带动返乡农民工、高校毕业生、退役军人等重点人群就业创业6万人,累计孵化企业114家。

无独有偶,从陕西科技大学毕业的李彩霞,也从一线城市回到家乡。“大城市月工资10000元,租房2000元、吃饭2000元、交通费2000元,装到口袋里的钱也就三四千。”2020年8月,她看到电商创业者周峰的甘肃丝路之光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招聘信息,果断返乡。

在公司年会上,周峰放出豪言:“我们要让当地的年轻人在五六线城市拿到一线城市的工资待遇。”几个年轻人说,“管吃管住拿七八千工资,有的甚至过万元,确实享受到了一线城市的待遇。”

当一座小城同时拥有支柱产业与新鲜血液,它便开始变得既时髦又活力十足。

永昌县电商发展中心主任曹学军告诉时代周报记者,目前,永昌县运营良好的电商企业共有44家,县域内网销农特产品共13类183款,主要以藜麦、大麦茶、牛羊肉、蔬菜水果、面粉、杂粮、铸铁锅壶为主,主要通过拼多多、京东等电商平台销售。2021年网上交易额4.3亿元,电子商务在全县第三产业中的占比达到9.3%左右。

瞭望智库发布的《2021电商发展趋势报告》认为:相比于传统电商平台依靠工业品下乡助力乡村发展,以拼多多为代表的新电商则通过变革农产品供应链、推动农产品上行的方式找到了困局破解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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