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人创业孵化器:创业者都哪去了?

    金融 > | Time Weekly - 2016-02-23 04:04:47 来源:时代周报
  • [摘要] 短短几年时间内,“双创”“孵化器”这些原本陌生的词汇,逐渐成为媒体的高频词。在全国范围内,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兴起,以及国家对“双创”的鼓励,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涌入到创业当中。

    CFP 供图

    时代周报记者 李兮言 发自广州

    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短短几年时间内,“双创”“孵化器”这些原本陌生的词汇,逐渐成为媒体的高频词。在全国范围内,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兴起,以及国家对“双创”的鼓励,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涌入到创业当中。与之相伴的现象,是各类创业孵化器,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内呈爆发式增长。

    然而,与创业氛围依旧浓厚的势头相反,创业孵化器领域却繁荣不再。短短两年间,私营创业孵化器从群雄并起,遍地开花,迅速进入到行业“严冬”。2016年伊始,有媒体甚至认为,今年的孵化器行业将进入大洗牌阶段,或是最困难的一年。

    而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热潮中,与创业直接相关的孵化器行业突然遇冷,实际上显示出,那些传统行业中的弊端,如企业之间的盲目效仿、低水平重复、恶性竞争等,正在降低创业创新的效率,成为行业发展热潮中的潜在暗流。

    泡沫

    尽管入行的时间只有四年,但“佰仟万”孵化器总经理杨川,已经属于广东较早一批运营私人孵化器的行业先行者。近几年来,创业孵化器行业在中国的潮起潮落,杨川是亲历者,也是见证人。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国内就已经存在“创业孵化器”。1987年中国诞生了第一家孵化器—武汉东湖新技术创业中心。但由于这类企业运营成本大,孵化器一直以政府经营为主,直到近几年来,进入孵化器行业的私人资本才开始愈来愈多。杨川从2012年起开始从事私营孵化器运营,此后他还被委托管理一些政府部门开设的孵化器。

    2014年是全国孵化器数量开始激增的时间节点。这一年,随着鼓励创业创新的政策和讲话不断出台,具有良好政治嗅觉的资本开始闻风而动,于是对创业孵化器的投入进入大幅增加阶段。杨川所在的城市广州,在国内以“务实”而出名,但即便在这座城市,2014年初开始,孵化器也开始大面积流行。

    在此之前,广州的孵化器数量并不算多。2003年,广州市孵化器数量11家,在孵企业526家;2011年,孵化器数量达到43家,在孵企业3881家。8年时间增长了32家。而到了2014年,广州市孵化器数量达到85家,在孵企业5344家,3年时间就增长了41家。其中国家级孵化器16家,省级孵化器8家,市级孵化器21家。

    2014年之前,杨川直接管理的几个孵化基地,每周都会举行珠三角的创业者交流培训活动,几乎每场活动都爆满。但这一景象只持续到2014年上半年。2014年中,由于创业孵化器数量突然激增,各类型的创业活动也随之增加。到了2015年,网络上曾有人统计,仅在广州,最高峰的时期,每个周末的创业活动就能达到一百多场。但进入孵化器的创业者数量远远跟不上孵化器的增速,这导致很多活动的参与人数寥寥无几,“两位数都不到”的活动经常可见。“为了掩饰,大家美其名曰做精品活动,无需人多,重点是效果。”杨川在其公众号上如是写道。因为对行业的了解,杨川在这次孵化器泡沫甫一出现时,便已经警觉,果断停止举办各类活动。

    据统计,2015年全国新登记企业每天超过1.2万户,其中,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新登记企业24万户,同比增长63.9%。截至2015年底,中国共有各类众创空间2300多个,各类科技孵化器超过2500家。而在2015年之前,28年来的孵化器数量总计还不到1600家。

    关系倒挂

    孵化器的数量增多,创业者与孵化器的关系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甚至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关系倒挂。2014年下半年开始,杨川接触的很多创业者变得“一点都不踏实了”。创业者开始会向孵化器运营方提出入驻条件和要求。一些创业者会要求孵化器帮自己拿到天使投资,还有一些创业团队则是专门为政策补贴而成立,他们要求孵化器帮忙申请各类补贴。“为什么孵化器企业会这么‘宠爱’创业者?因为大家都需要收集项目的渠道,为了这个渠道,大家就会用优惠条件来吸引这些人。”杨川写道。

    在孵化器行业激烈的竞争下,越来越多的孵化器推出低租甚至免租的办公室来吸引创业者。赖志达所在的私营连锁孵化器“创客街”,由于董事长莫嵘做房地产起家,运营依靠物理空间的孵化器有着天然优势,因此“创客街”的模式与杨川代为管理的一些政府孵化器相似,能够免费提供给创业者联合办公的环境,每月只收取少量的水电杂费。“免场租这种模式可以走得通,但必须有其他核心价值的帮扶才能真正实现,不然亏损是必然的。”杨川写道。

    创业孵化器的主要盈利模式是依靠股权投资。但通过这一方式,资本回报的周期较长,很多近一两年扎堆成立的孵化器,并不像“创客街”这么幸运。用杨川的话,在这场比拼现金的游戏中,很多私人孵化器根本等不到三五年后。杨川告诉时代周报记者,2016年,孵化器行业会进入大洗牌阶段。

    机会还在

    尽管截至2015年底,全国的各类科技孵化器还在以每年超过20%的速度增长。但早在2015年的下半年,很多人已经意识到,红极一时的孵化器并没有想象中美好。2015年上半年,广州一个周末甚至能举办100多场创业活动,但下半年就很搞笑,大家就像集体熄火一样,突然都不办了。”杨川回忆。

    与美国硅谷等更为成熟的创业市场相比,国内的创业者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市场培养,还未形成“创业从孵化器开始起步”的意识,对孵化器的认识也相对不成熟。赖志达所了解的广州孵化器行业,平均入驻率远不到七成。而在创业氛围更为浓厚的深圳,近日颇受关注的“地库”孵化器,已经在泡沫中倒闭。“‘地库’创立4个月,烧了100多万元,现在沦于只能等待外人来结束‘地库’的生命……”春节前,地库创始人杨炳龙在朋友圈发出了这则令人伤感的公告,寻找接手方。在最高峰时期,地库的入驻率也不到一半,这直接导致了它的入不敷出。

    在这样的环境下,扎堆创立的创业孵化器行业很快进入了“严冬”。“大家就像跟风一样,这里面有很多泡沫。很多众创空间实际上是在苟延残喘,如果说你对这方面没有深入了解,或者没有很好的模式,那你很快就会死掉。”赖志达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广州现在较为活跃的孵化器应该不超过20家,其他的即便还没有死,也已经没什么精力跟你去竞争了。”

    “2016将是私人孵化器最困难的一年,会有很多孵化器出现经营问题而关闭,同样也会出现兼并。”杨川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总结。

    从行业发展甚至是生存的需求出发,私人孵化器的转型或重新定位已迫在眉睫。在创业氛围浓烈的深圳,大型的孵化器、孵化基地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轻巧的众创空间。而近日颇受关注的《关于加快众创空间发展服务实体经济转型升级的指导意见》,就提出促进众创空间专业化发展,强调“重点在电子信息、生物技术、现代农业、高端装备制造、新能源、新材料、节能环保、医药卫生、文化创意和现代服务业等产业领域加快建设一批众创空间”。

    “机会还在,只是它不属于每个人。”赖志达在分享了《意见》的链接后,如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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