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圳南方科技大学经过海选,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朱清时身上。据说朱清时与深圳市政府定下“教授治校”的合约后才接受聘书,而政府也表示不干预朱清时“教授治校”的办学理念。一时之间,朱清时“教授治校”的办学方向再次受到众人的关注。
教授治校,在西方国家,甚至在一些发展中国家已是司空常见的事情,然而,在中国却引起如此大的反响,足以说明中国的教育制度存在诸多弊端,也怪不得网民对高等教育行政化、官僚化和意识形态化议论纷纷。
前几年,一个大学出现了一个怪现象:一个博导竟然是一个膳食科的科长。膳食科与博导有什么关系?这位博导为何屈就于膳食科科长这个职位,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即使是膳食科科长,好歹也是一个官,手中握有一定的行政资源,虽然这个官与学术研究缺乏本质的联系。现在
许多人都知道“教授治校”对高校有许多好处,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教授治校”的合法性基础是什么,更确切地说,他们不了解“教授治校”是否具备充分且必要的条件。谁赋予朱清时“教授治校”的权力,“教授治校”的实质是什么?这些问题都使人们质疑“教授治校”的合法性基础,因为南方科技大学属于国有,是国家办学,按照谁办学,谁就是老板的常规,“教授治校”要得到延续,就要有法律基础,但是人大授权朱清时“教授治校”的权力了吗?如果没有,光靠深圳市政府的承诺,能使“教授治校”不受行政的干预吗?还有一个问题,五年后朱清时不再续约,由于缺乏法律支持,“教授治校”还能继续下去吗?如果不能坚持下去,这就说明“教授治校”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
造成“教授治校”有可能成为伪命题的一大原因,是学术自由的合理性经常得不到尊重。在教育行政化、官僚化、意识形态化的背后,出现了许多令学术界反感的事情,如系主任、院长和校长几乎掌握了所有的学术资源,以致老师无法获得研究资源。一些担任行政职务的官员利用审批政府研究基金的权力,严重干预高校的学术研究,特别是在社会科学研究领域,这方面的干预更加严重。如,设置应景式的社会研究项目,或是确定高唱某些政府部门功绩的研究项目,而这些研究项目经费动辄以万计算。为了拿到这些所谓的研究项目,
英国著名思想家约翰.密尔在其《论自由》一文中认为,在生活中一些重大实践问题上,真理在很大程度上乃是对立物的协调和结合问题,而人们却很少具有足够恢宏公正的心胸能调整到近于正确,因此便只有通过交战双方在粗暴斗争的过程才能做到。在任何一个重大公开的问题上,如果两种意见中有一个比另一个较为得势,那么,不仅应予宽容而且应予鼓励和赞助居于少数地位的那一个。因为那个意见代表着被忽略了的利益,代表着人类福祉中得不到所应得之虞的一面。与强势的行政部门相比,老师无论在哪一方面均无法与之抗衡,因此,行政部门更应该倾听老师的意见,尊重学术自由,才能避免漠视处于弱势的那一部分人的意见,然而,现实却是强势的更强势,弱势的更弱势。
近年来,面对西方媒体和学术界对中国的批评,我国学者撰写大量文章进行反击,但是却很少得到西方学者的关注。因为他们很清楚,中国学者的学术水平有限,而且意识形态色彩很浓,他们据此认为,这些学者的观点不足以反映中国的现状。他们不相信也看不起中国学者。一些学者只能坐在中央台的演播室里,对观众讲道布经,却缺乏对西方社会的思想传播力和影响力。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培养学者,在国家有难的时候,却找出这些学者来解围,这是对中国学术界的莫大讽刺。
“教授治校”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如果参与
分享到做啥
更多相关新闻
- 大学的行政之“病” 2010-03-17
- 舆论头条:中国学术投机“进军”国际市场 2010-01-07
- 校长推荐不如学生自荐 2009-11-12
- 博雅学院:新式教育,还是旧式文人梦 2009-10-15
- 别让行政绑架高等教育 2009-09-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