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范丈夫、父亲和爷爷
他们一同被赶出第一所就读的学校;他们一同在古巴东部山区开展游击战。在取得对独裁统治者弗尔亨西奥·巴蒂斯塔的胜利之后,他们又携手统率古巴近50年。
“如果菲德尔继续参加选举,毫无疑问他会取得胜利。”马德里艾卡诺皇家协会拉美研究员卡洛斯·马拉默德说,“他没有那么做的原因,首先是因为他的健康问题,其次,他需要加强他弟弟的权威。”
而几十年来,劳尔一直就像是菲德尔的一个影子,总是默默地在背后为他分忧解难。1991年,劳尔接受古巴记者采访时曾开玩笑地说,由于自己一直没有公开露面,外界一度传出他已经过世的消息,“他们在说我被冷藏在冰柜里了。”兄弟两人之间感情之深厚,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超乎想象的兄弟情谊
1931年,劳尔比菲德尔晚5年降生在古巴东方省(现奥尔金省)比朗镇,在全家7个孩子中,他排行第六。父亲安赫尔·卡斯特罗是当地的一个种植园主,手下有500多名工人,因而家境不错。母亲原本是父亲的女仆,除了哥哥拉蒙和菲德尔,劳尔还有3个姐姐和1个妹妹。
从懂事开始,劳尔就是菲德尔和大哥拉蒙的“小跟班”,每当哥哥们过完假期,准备返回拉萨列上学时,5岁的劳尔就会放声大哭,他无法接受与哥哥们的分离。父亲只得也把劳尔送到拉萨列当住宿生。在学校,哥哥们亲昵地给他取了个绰号—“小跳蚤”。劳尔欣然接受,在写给父母的信中,他直接以“小跳蚤顺致敬意”作为落款。
兄弟三人并不是听话的孩子,喜欢打抱不平,在学校都是调皮大王,以致他们就读的第一所学校,一座颇有声望的天主教学校将他们赶出来。因为学校的牧师告诉他们的父亲安赫尔,他们是这所天主教学校“三个最大的威胁”。
后来,兄弟几个转了学校,劳尔中学和大学就读的都是菲德尔的母校,不过菲德尔读的是法律专业,劳尔学的则是社会科学。
两年后,劳尔和菲德尔获释,随后被迫流亡墨西哥。其间,切·格瓦拉经朋友引见,认识了劳尔。不久,劳尔决定安排格瓦拉与哥哥见面。自此,三人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关系。
1958年初,劳尔率领几十个人远离根据地的克里斯达尔山区,开辟了著名的第二条游击战线—“弗兰克·帕伊斯第二战线”。第二年,兄弟俩推翻了巴蒂斯塔的独裁政权,成立了革命政府,劳尔负责掌管军队。因为负责处决了巴蒂斯塔政权的70名高官,劳尔成了西方媒体眼中的强硬派。
对这段岁月,菲德尔回忆称,“革命刚刚成功,我32岁,劳尔的生日是6月,他还不满28岁。我们的人生道路都还很漫长。当时很多暗杀是针对劳尔的,因为他是第二把手和古巴第一任副主席—这些也带给他道德上和政治上的权威。作为一个军队将领和政治家,他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后来他供职于军队……我很严肃也很公平地说,他已经是众人的导师。他是如今最有威望的人,人民对他非常信任。”
新政府成立后,劳尔一直负责主管军队工作,直至菲德尔退休;而大哥拉蒙则担任了古巴糖业部长。“菲德尔很有梦想。”美国中央情报局前情报分析员布赖恩·莱特尔认为,“劳尔提供了有组织的黏合性,这也是除了菲德尔以外,他成为革命中真正不可缺少一员的原因。”
溺爱子女的模范男人
中国前驻古巴大使王成家曾盛赞:“劳尔不仅是卓越的党政军领导人,而且是模范丈夫、模范爸爸和模范爷爷。”
劳尔在流亡墨西哥时期认识了
埃斯平曾被列为古巴最有权力的5个人之一,她除了担任古巴妇女联合会主席外,还担任古共中央委员、古巴国务委员会委员、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代表等职。此外,几十年来,埃斯平一直代行古巴“第一夫人”的职责(卡斯特罗离婚后一直单身)。
劳尔夫妇俩育有3个女儿1个儿子,而且这个大家庭中已经增添了8个孙辈成员。除了1个女儿在意大利居住外,许多家族成员均在政府或社会组织中担任职务。
劳尔大女儿黛博拉主管古巴的教育工作,小儿子埃斯平掌管古巴的情报工作,也是新一任内政部长;孙子罗德里格斯则是劳尔的安保主管。
玛丽埃拉是劳尔的二女儿继母亲之后担任古巴妇联秘书长。此外,她还是古巴一些争取同性恋、双性恋权益组织的支持者。面对女儿这一系列“开创性”的事业,劳尔却站在完全相反的立场上。劳尔以前曾多次公开表示,同性恋应被送去劳动改造。但后来,他还是宽容地支持了女儿的“人性”事业。
劳尔很溺爱子女,尤其喜欢和孙子孙女在一起玩耍,无论工作多么繁忙,每个周日与全家共进午餐已成为他多年不变的习惯。
顾锦生 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