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人的快乐:吨吨吨

黎广
2022-01-20 14:37:55
来源: 时代周报
大海和啤酒,让人共醉

踏入2022年,人们都有一个朴素的愿望:疫情结束。

趁着春暖花开,面朝大海,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尽情展露被口罩遮盖许久的笑容,一切都轻松得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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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18日,青岛霞光辉映,海天一色  图源:视觉中国

若论沉醉的城市实力,青岛绝对算得上是首选。

不论是在海滨浴场看着海天一色、流连忘返,还是在海鲜市场哈啤酒感受人间烟火气。海浪的泡沫和啤酒的泡沫,让人共醉。

或许还有沿海城市的人们不服气:“要论大海,我家那边的才是顶级”。但要论啤酒,青岛人能大声说出,“没有哪个城市比青岛更懂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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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海鲜哈啤酒,青岛人的日常  图源:视觉中国

人们用塑料袋装着鲜啤,边走边喝,是青岛的一道风景线,也是青岛人的生活日常。

不过,他们有了新的尝试。在青岛啤酒的百年老厂有个神秘酒窖,里面陈列着大量来自北美的橡木桶,每个木桶里有大概220升啤酒。这些啤酒是青岛啤酒(以下简称青啤)针对超高端市场的一项尝试。

当青啤尝试产品多元化和更高端发展以后,在100多年啤酒文化里的浸泡的青岛人,幸福感被加持。

就像《酒精计划》里所展示的那样:干完这杯,你我都是少年。

热血啤酒

新推出的产品被命名为“一世传奇”。面向市场前,这款啤酒如何定价成了潘宁感兴趣的话题。他是青啤的老员工,他很清楚,在如今的烈酒市场,价格直接与档次甚至品味挂钩。唯独啤酒,作为大众消费品,企业似乎鲜有定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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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啤酒推出新品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后来我们在全球高端精酿啤酒里也做了一些分析,像一些帝国世涛(啤酒类型),几百元一瓶的,算是顶贵的了,甚至安克雷奇过双桶的无尽结局,375毫升版的,价格超过1500元。所以青啤过桶的新产品,一来因为量很少,二来因为工艺极为复杂,所以价格不会太便宜,毕竟这是针对高端市场的产品。”

这是潘宁和时代周报记者在1月初晨跑时的对话。当时正经过青岛市南区的奥帆广场,那是2008年奥运会的帆船比赛场地。

体育运动在中国兴起和发展,一定程度上也是啤酒在中国普及和畅销的过程。

1986年汉城亚运会,中国体操王子李宁获得4枚金牌,一时风光无二。电视机前的中国观众群情激荡,报之以“干得漂亮”的理由,大干一杯。

啤酒产业由此借助体育开始营销。次年,中国啤酒进入井喷时代,一年出现了近两千家啤酒企业,之后每年产量的增长都在20%至30%左右。

后来的奥运会,足球世界杯,都成了啤酒行业争相冠名的国际赛事,青岛自然也成了体育事业的宠儿。2008年北京奥运会,帆船赛事便在这座城市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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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运动的青岛人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青啤员工,在耳濡目染之下,大多有了爱好运动的习惯。仅2019年,潘宁就参加了7场马拉松赛事。

如同马拉松不仅是一项运动,更是生活方式的存在。当消费升级和个性化需求日趋强烈,青啤也开始尝试产品多元化、高端化发展之路。

在这一次超高端啤酒的研发上,青啤开始从北美最大的威士忌酒厂收购陈酿过波本威士忌的橡木桶,尝试啤酒酿造的过桶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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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藏在橡木桶里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这比传统的酿造复杂,且为了低温发酵,青岛啤酒厂里改造了一个百年酒窖,加装了控温系统。”这就是潘宁作为青啤老员工,一直想到那个神秘的酒窖看看的原因。

但他一直被拒绝。对方给的原因是,怕影响酒窖里的微生物生长。他也不再执着。

直到这个酒窖推出了新品,他释怀了。在他看来,在过去,没有铝桶和汽车的年代,啤酒的运输都是依靠橡木桶。放在今天,啤酒过桶是一项高级工艺。

啤酒之城

青岛作为啤酒之城并非浪得虚名。

1897年以前的青岛叫胶澳,德国人侵占后,更名为青岛,想必是德国人极度喜爱那里的滨海与蓝天,1903年就和英国商人在青岛市北建造一座啤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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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景色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一开始,商标是一座灯塔,后来逐渐演化成如今著名景点—栈桥尽头的回澜阁。

最初,那座酒厂酿出的啤酒主要供应给驻扎在青岛的德军和外事人员。因为没有汽车,所有的啤酒实际上都在橡木桶里运输,要说现在青啤生产的超高端啤酒有什么历史溯源,或许就是对当初的马车和橡木桶的致敬。

这个情况延续到后来的日占时期,不过随着德国的撤资,青岛啤酒被易手,产品同样主要供给驻扎的日军和在青岛的外事人员。

新中国成立以后,啤酒厂最终成为了青岛人的孩子,在改革开放前后,青啤的出口甚至是国家创造外汇的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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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的酒厂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发展到今天,青啤在青岛就有6个酒厂,德国人建的青岛啤酒厂,如今已成为前店后厂加啤酒博物馆。

青岛人在路边用塑料袋打的散装啤酒,大多就来自于这个厂,要说青岛人幸福,并非这款散装啤酒有多奢华,而是它没有经过除菌和过滤,赏味期限只有24小时,而这款生命短暂的啤酒,口感却丰富美妙。

这款啤酒原本就是为青岛人打造的。计划经济时代,啤酒还需要凭票购买,但这无法满足嘴馋的青岛人。为了满足市民需求,青啤用酿造散装啤酒的办法回避了啤酒票的限制。青岛人争着买,容器包括但不限于开水瓶、脸盆、茶缸等等。当工业制造业逐渐成熟以后,才逐渐普及成如今的塑料袋。

这种接地气的喝法,并没有拉低青啤在当地的企业形象,反倒因为想方设法满足市场需求的态度,让青岛人和青啤有了情感纽带,甚至有青岛人说他们血液里都流着青岛啤酒。

这也就解释了青岛在2021年被选为“中国啤酒之都”的原因。

超·高端

简单来说,将啤酒再蒸馏一次,并且存入橡木桶至少5年,便是威士忌。但要做出一款好的威士忌,前提是要对橡木桶极为了解。

在1月9日青啤“一世传奇”的新品发布会上,青岛啤酒制造副总裁董建军展开一张表格,上面标明了经过橡木桶熟成的啤酒中,多出的很多酚类和烃类物质,一方面来源于橡木桶,一方面是桶中的风味物质与啤酒风味物质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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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桶储藏啤酒  时代周报记者 黎广摄

“一世传奇”二次发酵后,吸收的是桶中精华,这些物质的出现,给酒体赋予复杂和多层次的口感,其中包括木质香,甚至花果和油脂的香味。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如今的中产对威士忌青睐有加。

因为用了更好的原料和酿造技术,青啤这次酿造的超高端啤酒有接近24度的原麦汁浓度和超过10度的酒精度,外加橡木桶也给酒体赋予了独特的口感和视觉体验,让它打破了传统啤酒储存时间的极限,3年的赏味期。

在新品发布会上,一位品酒师说:“消费者需求已从简单满足生活需要向追求更高层次消费转变,青岛啤酒所推出的这款超高端系列产品不仅关注品质和稀缺性,注重挖掘消费需求,更注重刷新已有认知,提供更多更细腻的消费体验,培育新消费群体。”

中国酒业协会秘书长兼啤酒分会理事长何勇也说,“2021年是中国啤酒的高端化元年,不仅是啤酒酿造技艺的高端化,更是新时代的高端化消费趋势。高质量的关键词是:‘让传统的更传统,让现代的更现代’。”

青啤也正如青岛这座城一样,古老百年建筑映衬的绿树红瓦仍然是青岛底色;而海边耸立的摩天大楼,也是青岛的现代化象征,见证这些变迁的,正是流淌在这座城里的青啤。

(应采访对象要求,潘宁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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