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面孔|张一鸣的2020:直面“成长烦恼”

李子慧
2021-01-05 01:22:22
2016年,33岁的张一鸣首次公开回应了字节跳动的国际化战略,仅用4年时间,TikTok(抖音全球化战略产品)比今日头条更早地实现了他的出海梦。

时代周报记者 李子慧

持续发力出海还是加码多元化发展,这既是2020年摆在张一鸣面前的岔路口,也是破解字节跳动正要面对的成长烦恼的关键。

2016年,33岁的张一鸣首次公开回应了字节跳动的国际化战略,仅用了4年时间,TikTok(抖音全球化战略产品)比今日头条更早地实现了他的出海梦。

2020年8月,TikTok首次对外披露用户数据,截至8月25日,TikTok在美国大约有1亿个月活跃用户,比2018年1月增长了近800%,而日活跃用户数量约为5000万;此外,TikTok在全球范围内下载数量约为20亿次。

一位美国TikTok用户曾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在美国,TikTok已经成为大多数年轻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过,在TikTok用户活跃度高速增长的背后,2020年,张一鸣的全球化战略却在美接连遭遇禁令危机,几番调整后,截至目前TikTok的命运仍扑朔迷离。

在TikTok事件遭遇被动的境况之下,以理性著称的张一鸣,似乎在字节跳动的多元化拓展方面,开始变得更为迅猛。

2002年12月初,有知情人士透露称,张一鸣在内部目标中提到,2021年,字节跳动将重点在三个新业务方向上做进一步探索,其中包括:跨境电商、To B(企业服务)和LKP(办公硬件套装)。

尽管针对该消息,字节跳动方面迅速予以否认,在种种传闻的背后,张一鸣主导字节通往多元化发展之路的方向或已不言而喻。

海外危机暂缓

年底将近,张一鸣终于松了一口气。

2020年下半年,TikTok在美连续遭遇两道禁令。

8月6日,特朗普援引《国家紧急经济权利法》要求TikTok从应用商店下架,禁止美国个人或企业为TikTok提供技术服务;紧接着,8月14日由特朗普根据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审查要求TikTok必须剥离或者出售TikTok美国业务。

禁令下达后,张一鸣的字节跳动作为互联网出海企业的代表,一度陷入舆论风波。

鲜对外发声的张一鸣接连写了两封全员信。

一封信对外,以字节跳动CEO的身份回应外部关于TikTok美国业务的传言和猜测,表示不会放弃探索任何可能性,再次阐述了对TikTok的未来的信心;

另一封信则署以“一鸣”之名,向为字节跳动公司撑腰的中国员工表示感谢。

与此同时,张一鸣指挥下的TikTok正在抓紧扩大欧洲团队,多位谷歌、Facebook等互联网国际大厂前员工纷纷加入其伦敦办公室。

在字节跳动员工眼里,张一鸣在TikTok事件中的主动权并不大,不过他们对张一鸣依然抱有天然的信任。

“我个人并不认可舆论所说的字节跳动在退让,一鸣在全员信中说得也很清楚,之前字节跳动的动作都是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中进行。”一位字节跳动的员工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到了12月,张一鸣的对外“抵抗”终于帮助字节跳动在海外挽回了部分劣势。

虽然字节跳动相关内部人士在近日对媒体表示,两道禁令目前仍然处于待解封状态。但已有来自美国司法部的律师公开表示,特朗普政府对TikTok实施禁令的理由与国会有关法律背道而驰,因而TikTok禁令生效的可能性很小。

多元化疾进

对于张一鸣来说,“外患”应已不再是首要问题。

在全球战略暂时搁浅的同时,张一鸣打造的字节跳动帝国,正在试图不断拓展互联网业务边界,来讲述新的故事。

从2020年9月起,字节跳动频频对外发声,举办了包括抖音创作者大会、西瓜Play好奇心大会、飞书未来无限大会,大力教育独立品牌发布会以及头条生机大会等等在内的多个发布会。

会上,字节跳动对外披露了2020年以来多项业务的发展情况,比如抖音日活超过6亿,欲发力直播电商;今日头条将加大对内容创作者的扶持力度;西瓜视频将强化平台内“中视频”的概念。

除此之外,针对教育、办公,医疗等跨界业务,字节跳动发布了独立教育品牌“大力教育”;升级飞书新版本,推出独立的飞书文档APP; 推出了独立的互联网医疗新品牌“小荷医疗”,整合旗下医疗业务线,开设了线下实体“松果门诊”。

有观点认为,如今的字节跳动正在重复腾讯、阿里的多元化发展之路。但也有看好字节跳动的分析师表示,张一鸣正在以一种更年轻化的方式挑战昔日互联网巨头BAT的行业地位。

在更多人眼中,即便今年字节跳动接连经历了几次动荡,张一鸣依然没有失去“理性思考”的基本逻辑。

美团CEO王兴曾在2016年评价张一鸣称:“我觉得一鸣非常理性。我不足够专注,会有一些纯粹凭兴趣爱好驱动的、跟公司业务没关系的事情,他似乎更少一些。”

“字节跳动的业务版图正在越走越扎实,或许可以说明张一鸣的思路是正确的。”一位行业观察者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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