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入国资落空 大北农业绩承压急扩张

    公司 > | Time Weekly - 2019-06-04 02:45:43 来源:时代周报
  • [摘要] 经过半年的协商与谈判,因双方在关键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合作由此终止。不过,邵根伙高比例股权质押仍未化解,业绩也呈连续下滑趋势。

    时代周报记者 黄嘉祥  发自深圳

    2018年年报遭遇深交所15连问,引入国资纾困计划落空,因长期不回复互动易平台投资者的提问而收到关注函……过去半个月时间里,大北农(002385.SZ)似乎有些不太平。

    作为与新希望六和(000876.SZ)齐名的农业上市公司,大北农2018年业绩大幅下滑、实控人股权质押率高企、股价遭腰斩。在此背景下,公司于去年11月开始筹划有关公司的战略合作事项,公司实控人邵根伙还就股权转让事宜与北京首农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农集团”)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就战略合作达成初步共识,或涉及公司控制权变更。

    经过半年的协商与谈判,因双方在关键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合作由此终止。不过,邵根伙高比例股权质押仍未化解,业绩也呈连续下滑趋势。2019年一季度,公司净利润亏损0.39亿元,为上市以来的首次季度亏损。

    针对邵根伙股权高比例质押、公司养猪业务布局,以及是否还谋划新的控制权转让等相关问题,时代周报记者致函大北农方面,截至发稿未获回复。

    国资纾困计划落空

    大北农筹划长达半年引进国资的计划告吹了。

    5月22日晚间,大北农发布公告称,公司收到首农集团的函件,因双方在关键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特通知终止项目的合作谈判。

    合作始于2018年底,彼时的大北农面临着多重危机。按照大北农5月27日回复深交所关注函的说法,“公司受多种因素影响,股价跌至低谷,实际控制人面临质押平仓风险,公司面临诸多问题,其复杂性、困难性、利益交织和纠葛错综复杂超出想象”。

    “自2018年12月以来,关于合作框架协议的尽职调查与谈判工作一直在进行中,经过双方多轮磋商、谈判后仍未就关键问题达成一致。感谢首农食品集团对公司的认可,也感谢首农食品集团对公司的帮助,未来不排除公司寻求双方可能的战略合作。”大北农在公告中表示。

    “大北农和首农交易不成,最大的问题可能就在于成交价格,当初引入首农是大北农股价承压、邵根伙资金链最紧张的时候,但现在A股行情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压力得以缓解,所以邵根伙引资转让的需求没那么强烈,所以可能也不愿意轻易脱手。” 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对时代周报记者分析道。

    自2018年以来,大北农的股价一路下跌,最低至3.1元/股,2019年以来,股价一路回升,截至6月3日收盘时报收5.95元/股。

    北京某券商农业分析师杨忻(化名)则对时代周报记者分析,双方虽然没有具体提及合作终止的原因,但可能与公司控制权有关,如果引进首农,邵根伙可能失去控制权,随着合作终止,大北农的控制权依旧掌握在其手中。

    然而,邵根伙仍面临高比例股权质押。截至2019年5月22日,邵根伙持股175038.23 万股,占公司股份总额的41.25%,其质押股份数量占公司股份总额的39.93%,质押比例高达96.79%。

    为降低股票质押率,邵根伙持续减持公司股份,5月27日和28日,邵根伙分别减持450万股和118.07万股;5月30日,邵根伙再减持1560万股,共计9048万元,占总股本的3.6766‰,变动后持股数为17.29亿股。

    这一操作引来了监管部门的问询。深交所要求说明公司货币资金相关内控措施的执行情况,并结合控股股东及其关联方财务状况、股票质押情况及对外投资资金需求等事项,说明公司是否存在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非经营性占用或变相占用公司资金的情形。

    “被质押的股权融资,主要用于农业实业经营或农业投资,其中大部分用于农牧行业投资,如乳业(中国圣牧,01432.HK)、大北农 2015 年定增、增持大北农股票;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及偿还前期在其他金融机构融资款,部分用于支持我国农业教育和科技创新,给高校捐资等。”5月30日,大北农在回复年报问询时表示,公司不存在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非经营性占用或变相占用公司资金的情形。

    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圣牧2018年亏损高达22.25亿元。作为两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邵根伙这些年一直摇摆于两者之间。自入主中国圣牧之后,其淡出大北农的迹象愈加明显,2017年出任中国圣牧董事长及代理首席执行官,并于2018年辞去大北农总裁一职,重心逐渐往中国圣牧倾斜。

    在拟引进首农集团的消息传出后,围绕邵根伙的去留问题也备受关注。不过,就在2019年初,邵根伙辞去中国圣牧代理首席执行官。在业内看来,此举表明邵根伙欲将主要精力投入甚至全面回归掌舵大北农,而与首农集团合作的落空则更增加了这方面的信号。

    押注生猪业务

    与首农集团的合作曾被视为大北农扭转困局的契机,其终止也引发了外界的担忧。

    “受猪价行情及疫情的影响,大北农的经营情况并不乐观,如果首农集团进来的话,对大北农的发展会起到积极的协同作用,如今双方合作告吹对大北农的长远发展还是有所影响。”杨忻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大北农则在公告中表示,邵根伙与首农食品集团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属于意向性约定,双方并未签署正式的合作协议,终止该框架协议不会对公司产生不利影响。

    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是,大北农业绩正呈下滑趋势。财报数据显示,大北农2018年营收193亿元,同比增长3%;实现归母净利润5.1亿元,同比下降59.9%。2019年一季度,大北农营业收入为40.57亿元,同比下降11.82%,净利润亏损0.39亿元,同比下降121.48%。

    业绩下滑主要与养猪业务亏损有关,大北农在2018年年报中表示,近年公司持续加大对养猪业务的投入,生猪产能快速增长,但受猪价行情及疫情的影响,公司养猪业务亏损较大。2018年度,公司出栏生猪约168万头,养猪业务的亏损对公司净利润的影响近2.6亿元。另外,2019年一季度利润下滑主要系公司养猪业务亏损所致。

    尽管受猪价行情及疫情的影响,但大北农的养猪热情不减。今年5月初,邵根伙在全集团养猪产业工作大会上表示,全面聚焦生猪养殖产业,全力实现2020年600万头、2021年1000万头生猪出栏目标。

    “面对当前国内生猪存栏锐减,未来几年养殖业迎来猪价大幅上涨、养殖盈利水平大幅提升的良好发展机遇,公司将进一步加大对养殖产业的投入。”大北农如此解释其大额增加投资的主要原因及合理性。

    “坦白地说,大北农提出的这个目标过高了,虽说是看好未来生猪行情而提前布局,但在疫情持续蔓延的背景下,加码布局养猪业务面临着较大的风险,其未来能否达到目标尚未可知,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杨忻对时代周报记者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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