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Angelababy直播卖口红时,科学家在玩什么?

    时事 > | Time Weekly - 2016-08-02 00:18:56
  • [摘要] 操刀“直播科学家”的《知识分子》CEO纪中展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知识分子》搞直播并非是受网红影响,他们只是选择了同一种形式进行科学传播和科学教育。

    时代周报特约记者 谢江珊 发自上海

    7月25日下午,身穿绛红色Polo衫的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李斌,一路直播领着众多科学粉走进了上海市岳阳路320号。经过巴斯德研究所大厅里的那尊法国著名微生物学家路易·巴斯德的白色石膏像后,李斌进入了自己的个人实验室。此刻是15:31分,数据显示,共有9143个人在这次的直播房间里。

    这是《知识分子》发起的最新一场“直播科学家”。此前,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的行星科学家郑永春负责直播了“如何正确移民火星”;遗传学家马润林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直播了“分享基因组学的奥秘”;北大教授饶毅出席复旦毕业典礼时,以《与困难共舞》为主题致辞,并全程直播了这一演讲。

    当女星Angelababy通过网络直播在两个小时里卖出1万支口红时,四位科学家以“真人秀”的方式在直播平台里共争取到了520328的观看人数,赢得了142546个点赞。

    “未来的大众科普需要更加日常化、生活化,这个特别重要。公众会对跟自己日常生活相关的科普知识感兴趣,而且更喜欢互动化、轻松化、社交化的科普方式,而不是机构化的、有板有眼的严肃科普。” 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张志安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评论说。他同时强调,“中国公众并不是不相信科学,但同时他们只相信自己对科学的常识判断。所以在中国,相较于更有趣和更好玩的传播形式,公众更关注的还是到底由谁来做科普传播”。

    科学家将成风口上的猪?

    说起当下最火的直播,中国人想到的典型形象应该是那些时髦漂亮的网红主播。

    据《2016年中国在线直播行业专题研究》数据表明,中国目前在线直播平台数量接近200家,市场规模约为90亿元,平台用户数量达到2亿人。单是秀场、游戏和泛娱乐,就撑起了如此广阔的一片天地,直播正在风口。

    但操刀“直播科学家”的《知识分子》CEO纪中展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知识分子》搞直播并非是受网红影响,他们只是选择了同一种形式进行科学传播和科学教育。“‘直播科学家’只是科学传播的一种创新模式,为的是让大众更直观地了解科学家日常的科研工作、教学工作。”纪中展如此进一步解释做“直播科学家”的初衷。

    《知识分子》是由饶毅、鲁白、谢宇三位学者创办的基于科学与教育的传播移动新媒体平台,致力于关注科学、人文与思想。 “在当今的大环境下,科学传播的使命任重道远,期待未来有更多的人或企业加入其中,共同促进科学教育传播,并将‘直播科学家’打造成科学创新传播的典范。” 纪中展说道。

    纪中展所说的“大环境”,和中国的科技创新氛围息息相关。

    当下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加大,产能过剩、老龄化等问题突出,破解这些“症结”的关键正在于科技创新。“不创新不行,创新慢了也不行。如果我们不识变、不应变、不求变,就可能陷入战略被动,错失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整一个时代。”在今年5月底举行的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如此描述科技创新的重要性。

    3D打印、青蒿素、高温超导、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和这些拗口的科学名词一样,在普通大众的认知里,科学家一直是一种高高在上供世人景仰的存在,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埋头于实验室的科学机器,也是不修边幅、满口科学理论、智商奇高但情商欠费的科学怪才。

    到了“互联网+”时代,科学家纷纷走下神坛,变身大众身边的科普达人。国外有世界知名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开通新浪微博,3个小时迅速吸粉80万。截至目前,霍金没有关注任何人,只发送了9条微博,粉丝数却高达425万;国内则有坐拥24万微博粉丝的中山大学天文与科学空间研究院院长李淼,除了搞科研,他做电台、写诗评《三体》、定期更新博客、给杂志写专栏,将科学、历史和八卦糅和在一起,写了一系列的“弦论小史”。用郑永春的话来说,我们以后一定要把科学家的这个‘家’还原为真实,只要以写作为生的人就是作家,只要以科研为生的人就是科学家,没有任何高尚和低等的区别”。

    实际上,美国的视频主播们早已尝试用直播的形式谈论科学问题。据外媒报道,今年3月初,宇航员兼生理学家 Scott Parazynski 就“航空旅行对人体的影响”这一问题,与数以万计的在线观众进行了一个小时的问答活动。就凭解释为什么人在太空会变高以及关于如何避开UFO的低画质视频,共吸引了22.5万人观看。

    时代不同了,仅仅只有直播还不够。

    《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在《科学家群体将成为Facebook直播新星》一文中称:以往的科学媒体之星们仅仅通过微笑、与照相机对话以及在高处拿着毒蛇的方式赚取收视率,而新的科学媒体之星们不仅要做到这些,同时还要关注众多在线观众的留言。

    《知识分子》的两场“直播科学家”同样获得了平台方和粉丝的良好反馈,网友纷纷留言表示期待下一次直播,还表示“想看科学家的实验过程”。纪中展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目前下一场直播正在筹备中,计划8月份推出。

    “一个简单美好的想象”

    6月22日,在《知识分子》发起的国内第一次“直播科学家”中,人称“春哥”的郑永春讲述的主题是“如何正确移民火星”。作为首个获得卡尔·萨根奖的华人科学家,直播镜头前的春哥阳光爱笑,会用手势比划载人飞船的形状。在解释了去火星所需的人数后,春哥认为,在6-8个月的旅途里,最合适的娱乐活动是打牌、讨论天文与星座的关系以及星座与个人的关系。

    在《知识分子》的原先设想中,发起“直播科学家”,意在用大众能够接受的方式和语言传播科学,在科学家的选择上,《知识分子》要求“必须在其研究领域内有一定成果和影响力,研究内容较为贴近大众生活,有话题度而且能够引起受众的关注与讨论。”

    与以颜值取胜的直播网红们相比,直播科学家的难度和挑战在于其专业性。如免疫细胞、天文、遗传学等诸多科学知识,都具有较高的专业性。一句话:看得懂吗?

    困难似乎不止如此。在李斌的直播中,还出现了画质不清晰、声音模糊、个别平台直播画面全程呈90度直立的状况。“每一个任务在执行中总会遇到不可预料的状况,这是在所难免的。”纪中展表示,未来会在实际执行中不断总结经验,不断改进,力求完美地呈现每一场直播现场。

    对于“直播科学家”,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张志安有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直播科学家”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我国大众科普的现状,“直播只是一种运用新媒体手段的传统科普形式。长期而言,直播什么非常重要。比如直播毕业典礼,就并不是一个科学或科普的传播;直播一个有意思的生物实验室或者天文科学实验室,会吸引生物迷、天文迷,但归根结底,新的技术仍旧不能改变绝大部分公众其实并不想特别去了解科学兴趣的现状。”

    从经典的《十万个为什么》到央视的《走近科学》再到著名的“知乎”,张志安认为这些都只是科普形式的变化,“技术越发达,科普就会更多地运用新技术。我肯定这种技术形式是重要的,但我并不会因此对新媒体技术改变我国大众科普现状过于乐观。全世界研究科普传播和科学传播的人已经发现了,在大部分情况下,公众对科普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真正对科学感兴趣的公众永远只占小部分,它并不可能形成一种真正的大众科普,这是一个简单美好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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