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佩秋:鉴定要靠书画技法和科学头脑

    生活 > | Time Weekly - 2014-03-20 03:23:58
  • [摘要] 历代作假画的人很多。王羲之在世的时候,作假画都有的,他就感慨:怎么现在我人还在就做我的假了,要过世了再作假嘛。

    陈佩秋

    1922年生,河南南阳人。字健碧,室名秋兰室、高华阁、截玉轩。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毕业。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兼职教授,上海中国画院画师。擅长中国画,海上画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本报记者 李怀宇 发自上海

    年逾九十的陈佩秋女士很念旧,一听我是从广州来的,马上说起当年跟李天马切磋书法的旧事。“李天马先生是我的老朋友,他是广州人。我很喜欢广州。”陈佩秋说,“我到广东去体验生活,到哪里去都是带着速写本,一看见风景我都画。我在广州画芭蕉,中山大学后面种竹子的地方,有一二百种的品种,每一种我都去写生。那个时候每年冬天我都到广东去,画了很多画。”

    在陈佩秋的作品中,常念广州。1961年,她作《墨兰图》,题:“丁酉夏南游罗浮,天雨居广州,过希白先生高斋,得观所藏历代名画并承惠赠马钦山册页,尤深感佩,谨以拙作寄呈,盖欲少答情厚于万一也。”1962年,作工笔《蝴蝶图卷》。题:“壬寅初夏余之羊城就医,于广州画苑得王石谷临赵鸥波仿大年《湖庄清夏卷》,展玩旬日,以之持赠沈光夫人。六月及还沪江,送别之日,夫人命余为写蛱蝶图,复出斯卷壁赵。佩秋作此寄呈少答夫人情厚。”1973年,作《岭南佳胜》,题:“岭南佳胜又重游,涉水攀林劳不休;兴到更阑犹未尽,披图还对万山秋。壬寅初夏再游粤中诸胜,自星湖还羊城,友人出赵左《秋山图卷》属题因作。今已十春,追忆游屐,为写是图。”

    陈佩秋早年喜欢科学,1942年进西南联合大学,专攻理工科。她回忆:“以前我想学科学,就跟家里闹别扭。家里叫我学经济,说经济最好,将来就是搞金融,起码做一个会计。可是我想学科技。他们说:女的学什么科技呢?这样就僵掉了。没有学校可念,我就在家里。后来,张大千、谢稚柳、黄君璧都来开画展。他们说:你学画吧,这很好的。我没有学的了,那么,我才去考国立艺专,就静下来学画。我是锲而不舍的,还是有一点科技的爱好。”1944年,陈佩秋考入重庆国立艺术专科学校。

    陈佩秋定居上海后,勤于写生,尤对兰花写生深有心得。“文化大革命”期间,陈佩秋一家多次被抄家,屋内物品几全被掠去,仅仅留下吃饭桌子。陈佩秋曾被隔离审查,极少作画。陈佩秋说:“‘文化大革命’靠边,不能画。那阵子很穷,他们送面条、很粗糙的纸。我吃面条,拿钢笔在皮纸上画一画。还要被拉去批斗。”郑重先生在《“文革”时的画家和藏家》一文中说:“此时,陈佩秋仍然沉浸在宋人的画风中。为了完成画院所派的‘政治’任务和适应当时的潮流,会用新法画一张交上去,但给朋友作画时,毫不应酬,还是用传统的工细笔法,沉静明丽。她为曹漫之画在麻布上的白荷花,即使是与宋人画相提并论,也是当之无愧的。除了传统,在这期间还有许多创新尝试,如写生兰花、仙人球、水稻、游鱼,都有着自己的面貌。如今要用心收集,几位老干部家中都会找出条幅、卷子或册页来,不只是让人赏心悦目,对研究陈佩秋今日之艺术也极具历史价值。在艺术上,陈佩秋是很好强的。我忘记了是什么原因,在当时大熊猫已成为政治形象,出现了画熊猫热。某日,曹漫之与陈佩秋谈起某画家画大熊猫的事,她说画大熊猫有何难,她也能画。几天之后,客厅里居然挂出了她的一幅竹石熊猫图,一只大熊猫高高地蹲在石头上,石旁画了风竹。我顺口对图诌了几句:‘破除迷信,解放思想,高瞻远瞩,自出新腔。’我的意思是她在艺术上能独立思考创新。佩秋老师听后就说:叫老头(稚柳先生)给你题在画上吧。她说着就把这张画从镜框里取下,要谢先生题后送给我。她也给老干部玩友们画了一些熊猫,只是兴到偶尔为之,后来就不再画了。”

    陈佩秋不仅善于画花鸟画,也对山水画用功甚深。1986年,陈佩秋作《山光水态图卷》,题:“予习山水,自清六家四僧而上溯宋元,每有名山大川之游,反复体察前人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之说。至于古稀之年,犹未悟得其间精髓。尔来画人多以西洋彩影摄象为师,于是搜尽奇峰打草稿,疲于奔命之苦,遂一去不返,从此弃古奉新,舍中就外,穷尽移花接木之能,而颇以匠心独运自诩。殊不知此中奥秘,人竟皆为是,难免又有山阴道上之患。而我辈从事绘事者,能不以之自勉乎?”

    晚年,陈佩秋热衷于书画鉴定。她曾就董源《溪岸图》公开发表意见,认为《溪岸图》是董源传世真迹,而《夏山图》、《潇湘图》、《夏景山口待渡图》可以重新研究。“亏得我喜欢科学,在中学的时候数理化我都很用心读。鉴定,没有科技头脑是搞不好的。现在要看画家的笔触,因为我自己画画,懂用笔。”陈佩秋说,“我画画,就可以多收入一点,搞鉴定是没有财富的,但是我搞鉴定,心里很高兴。人家哪个地方画错了,我告诉人家,精神上也是很大的收获。”

    假画满天飞与美术教育招生过多有关

    时代周报:你近年为什么对书画鉴定方面特别感兴趣?

    陈佩秋:书画的鉴定是很麻烦的事。现在中国的大博物馆的书画部都是绘画史系毕业的学生。当然书画部写文章是可以的,但是看到实物就很难辨别了。看画,可能是“台北故宫”的经验多一些,因为他们的年份久了。现在真假的问题是非常麻烦的。书画一进入商品的时代就假了,而且假的比真的多。作假画的骗了人家,总要留个破绽让人家看,也许看出了,那么他就知道人家要吃口饭,留个破绽心里自己好过一点。

    时代周报:为什么中国自古以来作假画这么多?

    陈佩秋:历代作假画的人很多。王羲之在世的时候,作假画都有的,他就感慨:怎么现在我人还在就做我的假了,要过世了再作假嘛。所以,一到了商品化就有假的,要不是商品化,那谁也不造假。米南宫就讲,看了三百本吴道子,一件真的都没有。其实吴道子那时的壁画最容易失传了,现在流传最多的是手卷和册页。册页关起来好保存。画如果老挂,又大,又不好保存,就坏掉了。所以,现在壁画就根本没有了,除非是在墓室里的壁画,现在墓室里常常出土的战国壁画,都是三千多年前的了。

    时代周报:在鉴定方面,画家的绘画和书法修养对鉴定是不是有好处?

    陈佩秋:书与画是共通的,就是因为使用的毛笔是一样。笔法可以套用的,所以说“书画同源”,就是因为它的工具是相同的。如果鉴定的人只学理论的话,他看不懂画的,那个好坏他不能区别,形体也不能区别。所以,光是读绘画史是不够,鉴定比我们画家还要辛苦,必须要懂画才行。

    时代周报:你怎么看历史上一些成名的画家也作假画?

    陈佩秋:像董其昌就作假画,这个人是很不光彩的。在明代的画家里,他算是画得好的。近代的画家作假的也是有的,现在而且都是帮派作,有时候是小集团作,不是个体作,是集体作的,因为还要刻图章的人。

    时代周报:你有没有碰到假的陈佩秋的画?

    陈佩秋:有啊。还是作谢稚柳多的,因为谢稚柳的画价比我的高啊。人家要吃饭的,假的拿来,我就调真的给人家换,就算了。有佛教界的两个住持,他们不懂画,买了两件假的,我就换两张真的给人家。

    时代周报:在中国这种事情是连绵不绝,西方呢?

    陈佩秋:我看到最近的报道,说西方假画也头痛了。过去好像他们的假画没有中国那么多。因为中国不如西方那么严格,西方发现假的就不讲人情。我看历代的画,假的比真的都多。随便那个博物馆,假的都比真的多。

    时代周报:为什么中国有这么多假画,但是在美术学院里面学鉴定专业的人不多?

    陈佩秋:读了理论,还要有绘画方面的实践。你没有实践,如果像我周边的人天天听我讲,天天看,他也懂一点。所以我本来是想弄一个鉴定中心在学校里,但是,搞理论的就是弄通了,能够鉴定又怎么样?还是画画好,所以都去画画了,搞不下去。

    时代周报:现在的美术学院里面,为什么临摹这门课还特别少?

    陈佩秋:以前的艺术系,像潘天寿先生在的时候,他说成为一个画家需要多少年,如果是没有工作怎么办?所以应该是实用美术招得多,实用美术各个地方都需要。艺术系的美术招多了以后,怎么就业?没法就业,不作造画才怪呢?所以现在假画也满天飞,比过去还要厉害。

    时代周报:你觉得临摹对于学习中国画的技巧是不是非常重要的过程?

    陈佩秋:那个基本功非常重要。但到了元代赵孟頫,他不喜欢南宋的画。其实南宋的艺术性很高,赵孟頫看的古画看得多,要反对南宋的画派。我1950年代就直接临宋画、元画。后来谢稚柳也买古画,都是买好东西。你要是懂了就会买到好东西,是差的东西也不会要。

    两宋是中国画的顶峰

    时代周报:你觉得画画背后的文化修养重要吗?

    陈佩秋:当然文化基础是重要的,还得有其他的文化,要读很多书,还要会书法。书法里面也是很复杂的,各家各派的。因为历史悠久,有许多不同的书家,你喜欢哪一派的,就写哪一个派了。书法写好了是对画画的用笔也是有帮助,你对那支笔熟悉了,掌握得住,要左要右、要大要小、要点要线都容易了,因为永字八法里就有点,有横的线,有直的线。还有勾,有很多变化的。

    时代周报:你在绘画里面有没有吸收西方绘画的养分?

    陈佩秋:西方的绘画,现在接触的机会多了。西方也在学中国。中国到了唐以后,主要就是水墨,有时候淡淡地加一点彩,他们叫浅加。重的颜色,西方的印象派用的颜色是非常好,变化多。从前我住在美国,因为洛杉矶气候好,一年四季都是花。火山带的土是最肥的,不要自己再浇肥料,长的果子也好,花也好。春天,马路两边的那一排花树太漂亮了。西方的油画是看到这些东西,颜色变化多。我也喜欢色彩,所以有的时候我就用颜色了,学着用,慢慢地来,一下子也画不好的。多用心一点嘛,慢慢学。

    时代周报:在书法上,你有没有专门学几家?

    陈佩秋:画画好了,写个款在上面,字写得不灵,自己也不满意。我字写得不满意,就去请教了李天马先生等书法家。我说怎么老写,写了两三年还写不好。他说写字还是要像画画一样的,先是摹。我说这么多家,学哪一家。他说你喜欢学哪家就学哪家,你先选一家,开始就是要摹,摹就是拷贝。那么帖要弄脏了,就用玻璃纸去拷贝,拷贝下来以后照它这个拷贝再蒙上一张,你写的毛笔的纸张薄一点,透过来看很清楚。你照着它拷贝。天天这么摹,一段一段地写,写到后来写得熟练,就脱开了,之后对着它临。临到很好了,看看是差不多,跟他的字差不多了。那么,你就关起来默写。背出来了以后看看跟他的字与字之间的距离,字的用笔也是差不多了,那么你就可以拆散来写了。不写它的那个内容,写别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算过关了,我就是这样写过来的。你写过几家,就是你自己的,也不像自己了。到后来我也不像蔡襄的字了,就是这样写了。

    时代周报:在绘画上,你认为写生是重要的基础之一?

    陈佩秋:就是应物象形。西方就是叫基本练习,也叫写生。我们的“应物象形”最好了,四个字包含很多意思。绘画,我的基础打得好,我写生的稿子是多得不得了。我在学校是做基本功的,做写生。我以前写生的时候,在杭州画月季花,而且月季花是攀藤的,我就做一个手卷卷起来。西湖里的荷花,那一阵是我们可以去摘下来,放在瓶里,还有荷叶什么的,都写生。我到上海来,上世纪50年代不叫植物园,叫苗圃,我每年都去,到兰花开的时候去三个月,住在那,跟那里的工人住一个房间里,就铺一张席子,一个木板。有时候一两个老先生住在兰花厅里面,不住在宿舍里。我是住在宿舍里的。他们做盆景,我们就写生,画兰花画得最多。连着去了多少年。

    时代周报:你在人物画和山水画上都下过工夫,两者有什么异同?

    陈佩秋:人物画比山水画,就是看文理线条,山水画里头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有楼观,有树木,有鸡马,补景的有人物。还有一些画工画民居,小人物全有,山水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北宋时代表画家全是画山水,人物画已经是退居第二位。西方的山水画要到18世纪、19世纪从人物画里头才分出来的。很多西方画现在也用线,中国画跟他们的区别就是工具不同,因为油画要用刷子,它的造型就是用块面,跟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后期用的是水、是墨,早期也是用的矿物质颜色。墨的发明后,绘画发生了重要的变化。王维就是画水墨画开始,唐画现在唯一留下的就是人物画。南齐谢赫的六法开始有艺术规范。头一个就是气韵生动,下面就是五条标准是艺术的标准。第一是气韵生动,第二是固化用笔。中国的笔是跟西方的绘画工具不同。

    时代周报:你认为六法之中,气韵生动是最高的?

    陈佩秋:如果把下面这五条都做到了,这张画当然气韵生动了。能够一生一世做得好的画家有几位,那是少之又少的。所以这五条是艺术标准,就像京剧里面的唱、做、念、打,都要过了关,这个演员才演得好。同样的道理,到了理性的认识才有艺术,如果都是用感性的绘画,一个小孩也会画,哪个不会画?画出来的标准是什么,这就是艺术标准。

    时代周报:你认为中国历史上的名画没有超过两宋的?

    陈佩秋:两宋是顶峰了。中国到了两宋,山水画就是中心轴、主角,代表画家全是画山水的。画花鸟也画得好得很,但是它不代表那个时代。因为山水画里头包含的东西最多,那里头有宫殿房子,有人物,还有车子,还有马驴,有水、有山、有各种树,太复杂了。所以山水画现在变得是中国画的主体。在西方,人物画一直是主体,开始有风景画是18、19世纪。

    时代周报:为什么西方是以人物为主,中国是以山水为主?

    陈佩秋:人物画是主体,因为跟政治有关系,人物画可以教化人。所以,李世民命阎立本等在凌烟阁画二十四功臣图,那阵人物画是领衔。现在要讲究艺术性的话,还是要从那个五法做起,不从五法做起的话怎么也恢复不了的。那么,现在抽象画更好了,像文人画,现在毕加索、马奈也是看见东方的画。他们以前是没有线条的。马奈画的那些人物画,背后有补景。

    时代周报:东方跟西方艺术之间有没有相通的道理?

    陈佩秋:写实主义,到了毕加索、马提斯,毕加索搞抽象了,这个抽象就等于我们的文人画,爱怎么画就怎么画。文人画就不讲究构图、真实不真实了,就是画那两根线条,随便怎么高兴怎么画。

    文人画没有标准

    时代周报:你怎么评价中国的文人画?

    陈佩秋:文人画是好的,等于是感性绘画。我们回到几千年以前,那不就是感性绘画吗?在艺术规范之前有感性绘画,凭着感觉,凭着兴致,我喜欢怎么画就怎么画。理性绘画就是有艺术规范的,那么,要说感性绘画也是艺术,所以大人、小孩画的全是艺术品,那可以的啊。你认为画得好,拿去家里挂几张好了,没有艺术标准。本来文人画就没有什么艺术标准,就是作一首诗,把文学来代替艺术规范。

    时代周报:古人的画已经画得这么好了,当代中国画有没有可能突破或者创新?

    陈佩秋:当然,如果当代的画照古人的那个方式、方法,现在人心定得下来吗?古人整天待在山里面,也不想什么,就是想看着那个风景。我们今天没有那个环境了,所以想恢复到那个样,我个人的看法是难的。你认为的好跟我认为的好是不相同的,你认为的坏跟我认为的坏不相同的,但是都可以转化。我举个例子,从前我们缠足,但是这个包小脚有一段蛮长的时间。小孩从两岁,要把骨头别断,这样缠着,每天都缠,缠到小孩哭。小孩从两岁起就把脚包成这么大,不让它长。健康不健康啊?包了那么多年下来,到大了这个脚已经死了。走起来,像一个莲花那样,三寸金莲。一走,那个身体支撑的重,当然与我们两个脚支撑的重量是不相同的,所以有一点摇摆,走起来像风摆柳一样,还有这个小脚包起来像一朵莲花,一步一个莲花的脚印。从美术去想,不要从卫生的角度去想,头一个包小脚的人肯定是遭受反对的,但是天天包,包来包去的话,有一两个人附会美,那么第三个人也会附会。慢慢地就多数人都会附会了,成了那么多人包小脚。从一个人开始一直包到这么多。那么,大家就包小脚,因为都说包起来美。一个人好好的骨头,你要去把它缠断了。这算美吗?到了反对包小脚的时候,这个理论就出来了,为什么不早几年出来呢?一个人的爱好既有共性又有个性。审美观点也是,又有共性,又有个性。个性可以转移到共性,共性也可以转移到个性。所以,美的欣赏既然是这样的,画的好坏,多几个人说那张画好,那张画不好的话也成了好的画。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大家都买某某人的画,某某人尽管画得不好,结果还是有很多人欣赏。等到哪个时候又不欣赏了,价钱一下子从几千、几万往下掉,掉到一两块钱也不值。所以,美不美,怎么有一个很公正的说法?人家要是把公正当作是不公正的话,那么不公正也是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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